“可是我好像听说,你最近和大野吵过好几次架——好像是因为分成的事?”化妆师森川毫不客气地在旁边拆台。
“那、那又怎样,商业往来嘛,分歧在所难免……我总不可能因为这个事就把他杀了吧?”
摄影师田中脸顿时气得通红,砰地一声站起来,指向对面的女人。
“比起来,作为导演前女友兼御用模特,却因一次拍摄事故在皮肤上留下永久伤痕、大夏天都不得不穿长袖,于是只能退居二线当化妆师的你,在看到他不停邀约各种漂亮美人时,内心肯定也很嫉妒吧!”
他说着又指向保时捷,“会不会今天这个美人的出现,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导致你突然就激情杀人了?”
“你!”
伊达航伸出手,试图阻止两人的剑拔弩张:“田中先生,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还请先不要……”
“哎对,说起来,这个银发的女人也很可疑啊。”摄影师田中突然一捶手,怀疑地看向保时捷,“明明都换上泳装,池子也不深,居然怎么都不肯下水……怎么想,这都不太合理吧?”
他顿时像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兴奋地看向伊达航。
“警官先生,说不定是这女人提前发现了大野的计划,又怕半路退出赔偿违约金,就偷偷从场务的工具箱里拿走遥控器,又找机会割破造浪机的隔电层,趁大野导演下水的时候打开造浪机,把人活活电死了!”
田中越说越觉得很合理,甚至学起电影里福尔摩斯的造型,单手托下巴,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因为提前知道会漏电,所以才不肯下水;又因为觉得自己和导演今天刚认识,看起来完全没有矛盾,下手的话绝不会有人怀疑,所以才这么从容——肯定是这样!警官先生,我分析得很有道理吧?”
“这哪里是有道理,这是完全不讲道理吧!!”保时捷满头黑线。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为什么突然不肯下水。”摄影师田中双手抱臂,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