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瓦塔西?”
在门外被点名的保时捷指着自己,和琴酒发出了异口同声的疑问:
“她/我能干什么?”
“很简单,就是想请黑泽保保明天和我配合,装成一家人。”
降谷零叹了口气,说明了原因。
“三把手出行向来安保严密,要想接近他着实不易。不过据可靠消息,他每周一下午都会和家人见面,一起去市中心一家餐厅吃下午茶——为了不打扰家庭时光,那时候他会屏退所有保镖,这也是我们接近他的好时机。
“但现在问题是,”降谷零顿了顿,“他们去的是沙迦传统家庭餐厅。”
“传统家庭餐厅?”
“对,你知道的,虽然都是阿联酋的成员国,但相较迪拜、阿布扎比这样世俗化程度较高的国家,沙迦仍然坚持着很多保守的习俗。”降谷零进一步解释道:“像这种专门为家庭用餐设置的餐厅,都是不允许单身男性进入的。所以我需要黑泽保保和我伪装成一家人,帮助我进到餐厅里面。”
“如果我没有记错,那边父亲单独带女儿出去吃饭应该也不常见吧……噢,我懂了。”琴酒嘴角上扬,“你要伪装成母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降谷零声音透着无奈,“毕竟黑泽保保这银发白肤的模样,和我站一起,真是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我的女儿。但如果是穿着当地能遮盖住头发和全身的传统服饰,再把露出的皮肤部分稍微处理一下,就没有那么容易露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