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她见过太多黑暗污浊,也十分清楚那些成天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法外狂徒,各方面的阈值都比正常人高得多,因此更容易做出变态之事。
但她自觉两人还没有熟稔到可以轻易揭伤疤的地步。
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最好还是先和对方处好关系,再想一个更加谨慎的方式去聊这件事。
“明天海上的风浪好像比较大,去玩水上项目的话可能会有些危险,要不我们还是先去沙漠冲沙?”宫野志保建议道。
冲沙是阿拉伯地区最受欢迎的户外运动之一,游客坐着动力十足的沙漠越野沿着沙丘从下而上直冲顶峰,经历片刻的失重后再重新落回地面,就这么在沙峰沙谷间上下穿梭,仿若破浪而行。
说实话,比起坐在车里,保时捷其实更想变成本体,自己从沙丘上滑下来。
奈何就算没有雪莉在场,以她60马力的动力,估计也只能当场在沙丘上表演一个“我埋我自己”,根本不可能冲得上去。
所以她只是想了想,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行,那明天就去冲沙吧。”
保时捷记得雪莉手上的两份广告都是她在酒店前台拿的,前台还表示确定想玩什么项目后,直接拨打上面的预定电话,就会有专车来酒店楼下接他们。
保时捷没有电话,因此她滋溜一声滑下床,拿着冲沙的广告打算去对面主卧敲门,顺便提醒一下小帅,明天记得穿适合在沙漠行走的靴子。
没想到,才刚走到门口,她便隐隐约约听见琴酒的声音从主卧的阳台传出,像是在和人讲电话。
“爱尔兰那家伙竟然会被这种小角色拿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现在沙迦还剩几个我们的人?……全撤退了?简直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