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啊。”
“嗯?”
宫野志保一开始以为保时捷是在嘲笑自己的想法,正想说点什么反驳,一扭头,却见银发小女孩并未看向自己,而是凝视着玻璃后的摩托车,眼中满是怜悯。
“明明有那样惊为天人的速度,却被困在这个小盒子里,全身被铁丝固定,连一厘米都移动不了。”
银发小女孩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又自顾自说起了与五岁孩童心智完全不符的话:
“或许比起像个精致的古董花瓶,身不由己地被人精心供奉在博物馆,她可能更向往去到公路或沙地上,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细嫩的手指隔着玻璃,一点点描摹着f4流畅的轮廓线,“车轮被飞扬的尘土覆盖,车身被溅起的碎石磨损,引擎的声音逐渐被风声盖过。最终,生命终结于零件老化,又或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车祸——这才是一辆车所企盼的宿命,而不是在这个玻璃牢笼里孤独地永生。”
“……”
宫野志保感觉自己内心深处某个位置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不由得惊讶地看了身边的银发女孩一眼,又将目光重新移向展示柜里的银黑色摩托车。
她荒谬地发现,自己此刻居然与一辆摩托车以及一个五岁的孩子产生了共鸣。
“你说得没错。”宫野志保触动地感叹道:“毕竟自由之于生命,就如阳光之于沃土,星火之于飞虫,羽翼之于飞鸟……”
保时捷:“98号汽油之于超跑——没有也能活,但总感觉活得毫无尊严呢。”
宫野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