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 甚至最近某次拷问卧底,大哥都是借交流情报的名义将人请上车,然后一边用伯莱塔顶着对方额头, 一边让保时捷从座椅下方伸出两只惨白的手进行搜身,吓得那个卧底当场晕了过去,等醒来后便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事一股脑全交代了。
坐在后排围观了整个拷问过程的伏特加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共情卧底——毕竟当他第一次去副驾座位下方的箱子里摸备用弹匣,却摸到一只冰凉的小手时,他也差点连太奶奶的名字都交代出来。
而琴酒的想法就要简单多了。
自己遭过的罪,看别人再遭一次,舒坦。
重新坐进驾驶座,琴酒脚下油门一轰,直接开车去了米花町。
最近某车发呆频率太高,自动驾驶频频出错,害他迟到了好几次。
连宾加都不知从哪里听来了消息,在匿名论坛发了条置顶帖——【组织某银发高层疑患阿兹海默,红灯不停绿灯不走,从头号组织杀手变为头号马路杀手究竟有何隐情?】
甚至连boss都抽空发来慰问邮件,问他最近是不是一边带娃一边工作导致压力太大,要不干脆给他放个育儿假。
琴酒在黑着脸,义正言辞拒绝了那条三分关心七分试探的邮件之后,彻底剥夺了保时捷自己开自己的权力。
很快,漆黑的古董车就停在米花港附近一条隐蔽的小街上。
琴酒下车,嘱咐了保时捷一句“呆在原地别乱跑”,便走到一家写着bck s、标志是一只狰狞蜘蛛的酒吧门前,抬手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