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走廊里开始陆续响起嘈杂的抱怨声,似乎是各个包厢里的客人们被突如其来的停电弄得烦躁不安,打算出门看看情况。

降谷零连忙将昏迷的田纳西心腹藏到更深的角落,同时对着耳麦那头的好友拜托道:

“景,你现在用夜视镜看一下建筑东面。”

“东面?”

耳麦里响起枪械调整的喀嚓声。

“怎么,有什么嫌疑人往那边逃了吗……咦,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孩。”

“确定是小孩?”

“没错,”诸伏景光将镜头拉近了一些,“刚从电力控制房钻出来,正往花园里面钻。”

“什么打扮?”

“戴着黑帽子,穿着一身黑风衣……等等,难不成——”

虽然只是一个跑动的背影,但今晚参加拍卖会的孩子可不多,这个早熟的underground打扮更是罕见,诸伏景光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zero,这是怎么回事?琴酒房间那孩子怎么跑出来了?”

“她刚才在走廊伪装成雕像伏击我,还趁着停电抢走了那个带着毒气胶囊的车标。”

诸伏景光顿时猫眼震撼jpg

伪装成雕像?伏击zero??抢车标???

真是每个词都很常见,但连在一起好小众好匪夷所思的一句话呢……

“糟糕,来不及了!”

听见不知道哪间包厢已经传来门把手扭动的声音,降谷零连忙手在栏杆上一撑,轻巧地跃出窗外,借助建筑外立面凸起的装饰雕塑,手脚攀附着快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