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已知,现在跟在琴酒身边的小女孩对他举止十分亲昵,且那个年近三十的男人对其亲亲抱抱的行为完全没有阻止,甚至有意纵容。
求……
“zero,要不我们直接进去把人干掉,救那个小女孩出来?”
向来稳重的诸伏景光一把拎起装着各种武器的保险箱,上挑的凤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左边写着“替天”,右边写着“行道”。
降谷零也觉得自己此刻只有两句话要讲。
一句是脏话,另一句还是脏话。
但作为情报组,了解更多信息的他还是及时安抚住了自己的幼驯染。
“今天组织为了确保那个富豪和田纳西双双毙命,在拍卖会安插了很多眼线——有的人直接听命于朗姆,连我都不清楚对方身份和位置。”
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降谷零才又回头,继续说道:“如果琴酒死在这里,和他见过面的我们肯定会变成头号嫌疑人。在拿到代号前,我们……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我当然知道现在绝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只是……”
诸伏景光抬眼凝视着室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借着目光穿透厚重的黑檀木,将隐藏于其中的罪恶尽数揪出。
他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才终于借这阵疼痛,暂且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愤怒。
zero说得没错,他们的任务是彻底铲除组织这个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