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里面闷,要在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吗?”琴酒边说边拿起桌上的平板,在电子菜单上点了瓶酒,按下服务铃,这才回头看向正努力往椅子上爬的保时捷,“怎么又进来了?”

“他们把车距停得太窄了,左右又都是凯雷德这种蠢大个美国车,挤着不舒服,我就趁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变成人形过来找你了——放心,我专门乔装打扮了一番,没有人看到我的样子。”

仍然维持着五岁小女孩形象的保时捷脚用力蹬了几下,终于爬上天鹅绒面料的椅子,这会儿正将手撑在大理石栏杆上,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一楼的宴会厅。

“一会儿拍卖会就是在下面举行吗?”

此时宴会厅面向室的方向已搭起一个临时展台,铺着红丝绒地毯的木平台上,橡木的拍卖台安置在中央,旁边还配有一块解说用的大屏幕。

围绕着舞台的,则是一张张宴会用的圆桌,上面摆放着精致的餐点饮品,供来宾取用。

此刻一楼已经聚集了大量穿着盛装的宾客,笔挺的西服与华丽的礼裙交错,名表和珠宝在水晶灯的映射下晃得保时捷眼睛疼。

“随你吧。今天有任务,一会儿别碍我的事。”

琴酒再次确认对方“自动大灯”的功能已经关闭,不会突然从自己这间室射出什么诡异的灯光,便没有再管对方,而是靠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交叠在腹前,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不一会儿,室的门再次被敲响,得到屋内人允许后,一个穿着暗红色西装,黑色短发,额上带着伤疤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居然真的是你,琴酒。”

穿红西装的男人进门后便站定了不再走近,表情透露着怀疑。

“我以为这种觥筹交错的场合会更适合贝尔摩德一些——毕竟在大家印象中,比起宴会,你更喜欢趴在外面的天台上吹冷风。”

“晚上好,田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