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我原本还指望看见两具连活动都困难的木乃伊呢,看来是某人在邮件里对自己的病情夸大其词了。”降谷零悄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对方额头上的绷带。
“怎么样,以后你这张帅气的脸会留疤吗?”
“笨蛋,我们是背朝着大楼跑的,伤口当然是在后脑勺啊。”
松田阵平一巴掌拍掉对方不安分的爪子,又转头看向坐在对面床上的猫眼青年。
“不过我还挺惊讶,景老爷你居然会跟降谷一起来。你们不是一个在公安部,一个在警察厅吗?”
“因为最近有个任务,两个部门刚好有些合作,我和零开完会就一起过来了。”诸伏景光仍是那副温温和和的学生模样,似乎公安的工作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改变。
“什么任务,居然能劳动公安部和警备企划课一起联手?”松田阵平问完又赶紧作势捂住耳朵,“算了算了,公安老爷们的任务,肯定是一级机密,我还是不要听了,不然养病的时候,还得分神替你们俩担心——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我们那个抠门部长那里申请到一个月的带薪假期的!”
“得了吧,我可是听说诸星警视监大大方方地给你们批了三个月的假,是你自己说你壮得跟头牛似的,根本不用休息那么久,才申请了提前销假。”降谷零毫不留情地戳穿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壮得像头牛,那个鬼老头这是诽谤!”
松田阵平猛地一下坐起来,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扯到脑袋上的伤,哎哟惨叫了一声又倒了下去,嘴里还不忘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