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琴酒甚至分不清偷车的人到底是冲他来的,还是冲他车来的。

所以,当他和伏特加开着租来的车,提前在汽修厂对面蹲点,并亲眼看着自己那辆保时捷鬼鬼祟祟开回来后,他没有直接对着驾驶室开枪。

他打算将那个偷车贼堵在车库,亲口问问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相当柯学了。

琴酒十分肯定以及确定,在保时捷开进去后,车库的门便立即自动合上,并且再没有打开过。

而在他的印象中,这个车库没有窗户或后门——也就是说,那个偷车贼必然还在里面。

所以当他们开门进去,环顾一周发现没有看到人时,他便毫不犹豫地走向唯一能藏人的保时捷。

伸手摸了摸还散发着余温的引擎盖,琴酒果断掏出枪。

“出来。”

那个藏在车里的小偷。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我耐心不好,不喜欢一句话重复几次。”

琴酒用枪托轻轻敲了敲引擎盖,声音又冷了几度,“出来,还是你想现在就用它当棺材?”

是的,现在。

因为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要把这个偷车贼连着车一起炸个干净。

区别只在于,是现在炸,还是等审问完后再炸。

——毕竟这么多天,这车完全可能被人动过手脚,不论是炸弹还是窃听器,一旦装在隐蔽的地方没被检查出来,都会给他带来无尽危险。

他就算再喜欢这辆车,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倒不如直接给她一个壮烈点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