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满口谎话的家伙, 他不是说自己只身一人来日本, 连照顾的人都找不到吗?”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 又看了一眼落后两步跟上来的萩原研二, “而且那家伙昨天不是还放狠话, 要和你各凭本事竞争, 怎么今天就突然溜号了?”

上下打量了一番幼驯染, 松田阵平挑眉:“难道经过一夜的思考, 他终于发现自己从颜值到身材到人品到撩妹技巧都完全比不上萩你,所以自惭形秽, 灰溜溜地退出了?”

萩原研二耸耸肩, “虽然我很想这么自信,可是客观地说,排除某一项因素外, 单论颜值、身材和撩妹技巧方面,这个假名诸星的先生并没有什么短板。”

围观护士:哇哦,欲抑先扬,骂得好高级。

不过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半长发的警察:“噢对了,病人离开前有留下一封信,托我转交给您。”

“信?给我的?”萩原研二有些诧异。

“请稍等,我去护士站取一下。”

护士小姐小跑着离开,不多时又返回了这边,将手里一个厚厚的信封递过去,“就是这个了。我还专门向他确认了一下,究竟是给您还是给昨天一起来陪床的那位外国小姐,病人明确表示‘是交给那位看起来傻白甜的警察先生’,所以我想应该是……啊啊对不起,我不是说您就是傻白甜的意思!”

“……?”

生平第一次和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的萩原研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过介于之前接触过某个外国少女更加惊悚的用词,他对语言的包容性早已提升到了新高度。礼貌谢别护士小姐后,便和松田阵平一起揣着信封离开医院,回到修葺一新的合租公寓。

“不会是战书吧?”刚一回家,松田阵平便迫不及待地递来拆信刀,“这么厚,西乡隆盛讨伐幕府的檄文怕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