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米花市这样著名的烟花之地,随便在车里放伯莱塔的人也怎么看怎么可疑吧?!

望着手里的罪证良久,萩原研二还是选择毕恭毕敬地将它物归原位,锁上箱子放下钥匙,摇下车窗扭头跳了出去。

他已经看见爆处组同事拎着工具箱朝这边跑来了。

他决定用更加遵纪守法的方式来拆弹。

对不起,他是警察,胸前的樱花不允许他做出连开四枪就为了剪断四根棉线这样帅气大场面但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正在异国他乡暗中架狙埋伏的琴酒:阿嚏!

伏特加:今天楼顶的风很大吗?

……

正如之前萩原研二判断的,安装在车上的炸弹构造并不复杂,等他从同事手里拿到工具箱再折返回来,只花了五分钟不到便将炸弹完全解体了。

“萩,刚才你完全可以直接破坏起爆装置,不需要拆除引线的。”从抓(bao)捕(da)炸弹犯现场匆匆赶来的松田阵平趴在敞开的车门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样你三分钟内就可以搞定了。”

“有什么关系嘛小阵平,”萩原研二对幼驯染这一副事后诸葛亮的嘴脸习以为常,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回答道:“反正你们也已经抓到了那家伙的同伙,提前按下暂停按钮了不是吗?”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遥控器会不会突然失灵,或者突然冒出来第三个同伙又一次启动炸弹。当然是速战速决最保险!”对于好友总是不急不慢、佛系拆弹,松田阵平也十分不满。

而且他突然再次意识到:“等等,你刚才是不是又没穿防护服?!”

“356a的后座空间很小的,我好歹也是一米九的个子,再穿上那个,根本就塞不进车里了吧。”萩原研二说着一手拎着炸弹的残骸,一手夹着烟从车里走了出来,经过幼驯染的时候悄悄眨眨眼:“所以这辆车的主人说不定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