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萩原研二忽然笑道:“话说回来,小降谷你今天怎么突然约我们出来喝酒?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吧?”

大家顿时齐刷刷看向降谷零,嘴角带着几分促狭,一唱一和起来:

“我记得真希一个月前就出国了。”

“在这个节日孤零零的,是不是有点寂寞?”

“也难怪某些人只能借酒消愁了。”

降谷零做出投降姿势,苦笑道:“行了行了,既然你们都知道了,就别再挖苦我了。”

他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语气略显无奈:“其实我原本定了昨天的机票,准备飞过去见她结果临出发前,东京突然出现一个连环杀人犯。”

诸伏景光恍然:“难怪你今天抓人时火气那么大。”

其他人顿时心领神会地发出同情的笑声,纷纷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可怜的小降谷。”

在失而复得的友人们面前,降谷零难得情绪外泄,眉眼中透出些许郁闷。

降谷零没有注意到,在他往自己的空杯中倒酒的时候,诸伏景光和松田阵平几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好戏要来了”的期待眼神。

这时,居酒屋角落的电视正播放新闻。

“各位观众,”播音员热情洋溢的声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据最新报道,经过国际社会的援助和屁屁联盟的努力,昔日亡国已重新焕发生机!今天,爱佐吒单王国重建仪式隆重举行,曾经流离失所的子民们欢聚一堂,以独特的屁屁舞来表达他们重生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