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作者和编剧女性向的风格,他怕是要被看光了。

安室透红红火火恍恍惚惚,想不通自己一个严肃正经、卧薪尝胆的公安警察,究竟是怎么沦落到这地步的。

诸伏景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欲戴皇冠必承其重,zero,这是你成为名柯顶流的必经之路。而且zero你之前不是也说了嘛,安室透的事和你降谷零有什么关系?”

安室透:“”他当时说的是降谷零的事和他安室透有什么关系。

现在好了,不管是降谷零、安室透还是波本,都全军覆没了。

安室透逐渐褪色:“hiro,你让我静静。”

诸伏景光鼓励地拍拍安室透的肩膀给予他力量,静静陪伴自家幼驯染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温馨”时刻,在场的另一对幼驯染那边却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因为出现在三年前回忆中的萩原研二,是一块墓碑。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齐齐沉默。

萩原研二心虚地往松田阵平那边瞟了一眼,再瞟一眼,悄悄往后退,试图在松田阵平发火之前离开战场。

然后他刚退后一步,被松田阵平一把拽住——就像之前他逮住想要远离社死的松田阵平一样。

松田阵平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逼近,让那张原本就不良的脸看起来更加恶人颜了:“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年不穿防弹衣还在炸弹旁边吸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