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能代表降谷零完全就没事,诸伏景光依旧忧心忡忡:“也不知道zero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而萩原研二在周围看了一圈,没看到松田阵平,稍稍松了口气:“没看到小阵平的人偶,看来我们几个里就他暂时安全啊。”
诸伏景光和伊达航一愣,看着萩原研二脸上庆幸的表情,脸色黯了黯,迟疑道:“萩原,松田他”
萩原研二一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事情估计不好,他顿了顿:“小阵平他也?”
诸伏景光沉默地点点头,拍拍萩原研二的后背。都是有幼驯染的人,他最能体会萩原
研二的心情。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怎么回事?”
伊达航低声道:“在你死后第三年,当初那个炸弹犯又出现了,松田对上了他,炸弹犯用另一处炸弹地点和民众的性命威胁,为了救人,松田最后也牺牲了。”
萩原研二有些痛苦地抬手蒙住眼睛:“是我不好,我那个时候还和小阵平开玩笑说要是我死了就拜托他帮我报仇,没想到最后真的死了,这句话肯定成了他的心病。”
伊达航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把错误揽在你身上,都是那个炸弹犯的错,你和松田都是受害人。”
三人沉默地互相给予对方安慰和力量,他们不自觉想到他们的朋友,想到他们的家人
也不知道大家现在怎么样,还好吗?降谷零的小人偶出现在这里是否代表着他即将有性命攸关的危险?同样牺牲了的松田又在哪里呢?
就在小人偶们千头万绪之时,客厅的等身镜突然开始冒出红光,镜面开始震荡,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镜子里冲出来一样。
小人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