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跳动更快。

肾上腺素飙升,君度的眼睛都热起来,打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快意。

想打一拳, 再打一拳,狠狠地——

直到将面前的罪犯人道毁灭掉!

那次之后,君度去看了心理医生,但医生并不能疗愈他极端的内心, 君度只能强硬地自我压抑住。

警察不是疯子,也绝对不能成为疯子。

日复一日的压抑中,君度对罪犯的极端,渐渐转换到了对待自己身上。

他不惧危险,任何情况下都敢舍命一搏。

他简直是天生的公安,所以在不小心撞破组织行事又被公安招揽后,君度几乎没犹豫太久便答应了。

这很危险,组织有太多杀人的机会了。

杀死波尔多是第一步,他希望也是最后一步,他将更尖锐的矛头对准自己,可在组织里,又怎么可能不杀人呢?

“君度,我见过的尸体已经够多了,唯独不愿意见到同伴的尸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君度看向琴酒,印象中,琴酒是很内敛的性格,尤其很少会表达这样的情绪。

他果然太过分了。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明明是他纠缠着琴酒非要让他承认自己,如今却又做出了这样混账的事情。

君度不再试图蒙混过关,他深呼吸,正视自己的错误。

“以后不会了,就算再如何紧急,我也会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向你保证!”君度举起一只手发誓。

琴酒拍开他的手,真幼稚,他不相信誓言,但他愿意去相信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