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受不来了,拉着君度的手加快脚步,很快远离了五条悟。

“阿阵很讨厌男人撒娇吗?”君度无师自通,将头朝琴酒靠了过去,称呼也更加亲昵。

琴酒没说话,也没有推开他的脑袋。

“那我每天这样缠着你,是不是也很讨厌啊?”君度用手指轻轻扒拉着他的衣领,声音愈发轻柔:“我好担心你啊,突然就被咒术界抓走,他们很坏的。”

好娇!

娇得有些刻意了。

若是再配上几声喘/息,应该会更好听吧。

君度好像一只猫啊,时不时便朝人身上蹭蹭的猫咪,黏人又乖巧。

琴酒下意识搂紧了君度,低沉的和他道歉:“抱歉,让你担心了。”

君度低着头,在琴酒看不见的地方眨眨眼睛,果然要先发制人,他先抱怨了,琴酒就不会责怪他了,他毕竟做出了那样冒险的事情。

可琴酒还是提了起来:“你的假死计划出了那么大纰漏,为什么还要继续?我听白兰地说了,你当时明明可以退出来的。”

君度身子一僵,完辣!

“君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成为王就无所不能了?你不可能察觉不到那股力量,但你还是决定进去,如果你在里面出了事,我甚至都无法为你收尸。”琴酒越说越生气,怎么就不能等他一起从长计议呢?非要自己一个人逞英雄?

“对不起。”见遮掩不过去,君度诚恳道歉,并解释:“当时情况紧急,如果错过那次机会,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乌丸莲耶,是我大意了。”

“你不是大意,你是在赌命,你赌乌丸莲耶命的同时,也将自己的性命放在了天秤上。”琴酒顿住脚步,皱眉看着君度。

君度并不惜命。

在长时间与对方的接触下,琴酒隐约察觉到了对方的问题,他孤注一掷进入组织,和他上/床,和他决裂,包括两人和好之后,同库拉索、百加得的对峙,一意孤行的去横滨找他,无视猎犬的警告,甚至最后被公安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