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是威胁,但你们敢不听吗?”五条悟赤/裸/裸地告诉他们。

无人应答。

五条悟大摇大摆离开了总监会,也没人去找琴酒的麻烦,将门一关便开始商议。

“大长老,怎么办?三天后五条悟肯定会来闹!”

“我能怎么办?你觉得我打得过他?还是能拿得出盟主令?我说各位,如果你们手上谁有盟主令,就直接拿出来嘛,凡能拿出盟主令的人,将会成为总监会新的会长。”大长老环视四周。

可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全都没有盟主令。

大长老叹了口气,他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大家都拿不出来也很正常。

该死的,到底是谁偷走了盟主令?害得他们现在对御三家越来越卑躬屈膝了,以前可不是这样。

“列位都是在咒术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有办法能压一压五条悟的气焰?”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寂静,就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制。

大长老越看越冒火,一遇到五条悟就全都哑了火,他们总监会眼看着就要被一个毛头小子压住,以后也用不着继续发展了。

“大长老,我有办法。”有人站了起来。

大长老立刻望过去,站起来的人在高层中年级不算大,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名字叫近藤煌,平日里在总监会总不显山不露水的,给人印象不深。

但此刻,大长老宛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问:“你说!”

近藤煌拿出一物,是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他的额头上有着一条扭曲的缝合线,再配上他的笑容,总令人感觉这人阴森森的。

“这是狱门疆,就算是五条悟,也逃不出它的封印。”

周围的人顿时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