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橘子。”五条悟低声咒骂了句。
琴酒嗤笑,咒术界和组织一样,已经无可救药了。
五条悟朝后退了两步,再看向烂橘子们的时候嘴角勾起轻佻的笑容,朝他们懒洋洋打招呼:“老爷子们,走路慢一些嘛,万一因为骨质疏松‘啪嚓’一下摔死,我可是要放鞭炮庆祝的!”
“五条悟,你简直目无尊长!”
“蛤?你是我们五条家的吗?算哪门子长辈?”五条悟抬了抬墨镜,朝前倾了倾身子反问。
那位高层被五条悟气得脸色涨红,怒骂了一声:“混账!”
五条悟重新戴好墨镜,对这种毫无杀伤力的谩骂嗤之以鼻。
“五条悟,你省省吧,他可是两面宿傩的容器,绝不可能让你带走!”另一名高层大声朝五条悟吼。
五条悟揉揉耳朵,满脸不屑地说道:“中气十足嘛,这么有力气不如出去祓除咒灵。”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两面宿傩的事情不容小觑,他必须得死!”
“可是你们看啊,他好好的,很清醒,也很有理智,根本没有被寄宿的样子。”五条悟指着琴酒说。
“那你告诉我,他有没有吞下手指?他使用的是不是两面宿傩的术式?你的‘六眼’看得一清二楚吧。”
“嘁!”五条悟狠狠一撇嘴。
好烦啊,好想把他们都杀了。
烂橘子什么的,都是一群听不懂人话的家伙,他都已经说了琴酒有理智,他明明完全压制住了两面宿傩的力量。
像是这样的人才,不更应该被保护起来,作为祓除咒灵的主力吗?
老头子们活得太长了,胆子太小,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们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