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的父母是一本“书”。

如果西格玛从一开始便那样坚定的认为“书”是他的母亲,知道要分离“书”时,他该感到高兴才对,那样他的母亲将更加纯粹。

西格玛需要的是一个会关心他的人。

不,哪怕不关心他也没什么,但至少应该是个活物,而不是冷冰冰的“书”。

他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认知。

他在毫无认知的情况下进入了这个世界,又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到现在。

他只是需要有人引导。

“就算‘书’被分离,你也可以一直跟着我们,以弟弟的身份。”君度认真地给他保证。

琴酒扯了扯君度的手臂,君度却无动于衷。

琴酒深呼吸,他要怎么带一个孩子?就算不回组织直接叛逃,带这么一个白纸一张的小孩也很麻烦。

“人类的手是有温度的,西格玛,你的手便很温暖。”无论西格玛以前是什么,但现在,他是一个人。

西格玛怔愣。

人,他是个人。

他有手有脚,有体温更有自己的思考,他该是个人才对。

君度的手也很温暖,暖得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西格玛下意识抓住君度的手,紧紧攥着,不肯松手。

相比起这几天对他爱搭不理的母亲,君度很温柔,很照顾他,他很不想和君度分开。

“我要做你的弟弟!”西格玛很快作出决定。

他不要抱着一本书自己生活,他要和君度在一起,不管是父亲还是兄长,只要是君度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