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手指又曲起一根。
二。
最后,只剩右手的食指孤零零立着。
一。
“哗啦”
太宰治手指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费奥多尔猛地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就见一个红发的男人手持双/枪,一/枪干碎了默尔索监狱引以为豪的护罩。
外界的风呼啸着灌入,吹动红发青年额前的碎发,那缕呆毛也随之一翘一翘的。
远远地,茶褐色的眼睛与太宰治鸢色的双眸对视,风仿佛在这一瞬静止了。
太宰治的手指蜷了蜷,宛如被针扎到一般,竟有些想要退缩。
但他依旧站在原地,他也无路可退。
“砰”“砰”
又是两/枪,击穿了禁锢太宰治的护罩。
身穿沙色风衣的青年一步步靠近,他的胡茬许久没刮过,更显沧桑,眼神中有与故友重逢的淡淡喜悦,以及能抚平人不安的大海一般的包容。
“织田作之助,他不是死了吗?”费奥多尔脱口而出。
他的声音被护罩挡住,没有外溢分毫。
已经自由的太宰治没理他,织田作之助也对他毫不在意。
“太宰,我们走了。”织田作之助站在距离太宰治仅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下。
这最后一步,是太宰治朝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