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他只能选其一。
“抱歉,我拒绝。”君度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条野采菊的提议。
条野采菊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
“我不会将琴酒送去任何一个监狱,哪怕只是暂时的。”君度不信任异能者,哪怕他们隶属于官方。
条野采菊平静地说道:“我以猎犬的荣誉向你保证,我们绝不会伤害琴酒,一旦将‘书’剥离,立刻会释放他。”
“我不相信。”
“你不是异能者,或许没听说过我们猎犬的名声,只要我们做出保证,就一定会……”
“来自猎犬的先生,很抱歉,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群体。”君度打断了条野采菊的表述。
他信任个人,他看见的,他所能接触到的,同他有着深厚情感连结的。
他信任自己的联络人,信任自己在公安的直属上司,相信他们都有为了正义献身的觉悟。
但他不相信群体,他不相信公安全都是好的,也不相信猎犬的承诺。
“如果是我向你承诺呢?”或许是因为“书”的缘故,条野采菊此刻耐性十足。
君度看了他一眼,问:”如果猎犬全体叛变要杀了琴酒,你能挡住他们吗?“
条野采菊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片刻后,他笑了,“你说笑了,猎犬不可能叛变,我信任我的同伴。”
“但那不是我的同伴。”
“所以没得谈?”条野采菊收敛了笑容。
君度拒绝地毫不犹豫:“没得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