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不理解:“可是哥,我们是卧底啊,不管在组织多少年,我们首先是公安。”
“你在组织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君度笑笑,对于苏格兰稚嫩的想法十分理解。
卧底是一种两边都不讨好的工作。人心都是肉长的,和组织的人混的太好,容易下不去手,和组织的人混的太坏,又不利于展开卧底工作。
最关键的是,卧底的时间越长,就越是会引起自己人的怀疑。
君度能理解,因为这是人之常情。可正因为是人之常情,这项工作才显得格外残忍。
君度很庆幸苏格兰还没能体会到这些,也希望他一辈子都体会不到。
“来帮我。”君度望着自己的恋人。
琴酒嫌弃地推开他。
“我想为小景做些什么。”君度又扯了扯琴酒的衣袖。
“别乱拽。”琴酒向来对君度的撒娇无可奈何,又不悦地瞥了眼苏格兰,问:“最近调查到什么了?”
苏格兰扭开头,他调查到什么为什么要和琴酒说?
“我会为你准备用来交差的情报,别在组织里乱试探,容易暴露。”
有那么一瞬间,苏格兰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也可能是在做梦,这梦境ooc严重,他竟然梦到琴酒要给他准备情报!
可现实远比梦境离谱。
“我本来打算赚一笔就离开组织,但既然君度对你不放心,我可以在走之前重创组织,或者干脆毁掉组织。”琴酒平静地说道。
如果这话由别人来说,苏格兰一定认为对方是大言不惭,可说这话的是琴酒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