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苏格兰没料到的是,哥哥明明听到了琴酒的威胁,脚步却停都不停。

看着越走越近的兄长,“咔嚓”一声,苏格兰的心碎了。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他。”君度握住了琴酒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抚摸, 仿佛要将琴酒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抚平,语气温柔又坚决:“他是我的弟弟,也是你的弟弟。你现在只是气我之前没和你说清楚,并不是真的想把弟弟怎样。”

苏格兰缺氧的大脑茫然地打出问号。

哥, 你让我觉得陌生!

他都快被掐死了,你还在继续调/情?

可琴酒却在君度的安抚下松了手。

“咳、咳咳!”苏格兰捂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猛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

高明哥奇怪,琴酒也奇怪,怎么就真的把他松开了?

这种情况下,琴酒不是该很生气,然后杀了他再将高明哥送去审/讯/室/严/刑/拷/打吗?

“别生我的气,我之前几次都想和你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君度明白琴酒生气的点在哪,他已经不再忠诚于组织,只是在气他的欺骗和隐瞒。

琴酒冷哼一声,转身坐到沙发上,高傲地翘起二郎腿,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苏格兰又扶着墙壁起身,见哥哥要追过去,连忙拉住了哥哥的手。

“哥,你别……”

“安心。”君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快步走向琴酒。

君度没有坐下,而是在琴酒面前蹲下,抬头仰望着琴酒。

他眼神认真,蓝色的眼眸明智又沉稳,声线稳定地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我真名叫诸伏高明,家乡在长野,虽然不算发达,但风景很美。琴酒,我想邀请你一起去长野走走,看看长野的风,看看长野的水,尤其是一到春天,万物复苏的时候,从腐朽中诞生出生命的那一刻,能让人打从心底里感受到勃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