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魅力大。”君度笑笑,拉着他上了车。

坐在车上,卡慕还在和君度吐槽,他这次的空窗期已经快两年了。

他本也没当回事,出国避开了四玫瑰,便打算找个新恋人,结果他的恋人却被人给打了。

卡慕找到了打人的小混混,问出主使后便将他们灭了口,却也明白自己不能再纵容四玫瑰了。

他为当时的恋人留了几千万作为补偿,之后便和她分手,约了四玫瑰打算和她做个了断。

他是打算给四玫瑰一个教训的,虽不至于杀了对方。

可四玫瑰换上了最华丽的裙子,将长长的金发烫得卷翘,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宛如个夜幕精灵一般,从月色下缓缓朝他走来。

她甚至没有带枪,没有一丝丝的防备,满脸璀璨的笑容。

卡慕只远远地看她一眼,转身就逃了。

“我只恋爱,不结婚。”卡慕苦恼地说道。

“四玫瑰催婚了?”

“没有。”

“那你烦什么?”

“两个人长长久久在一起,和结婚有什么区别?”卡慕抓狂地抓抓脑袋,将一头飒爽的短发抓乱。

君度笑了笑,越过这个话题和他谈正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里?”

卡慕淡淡瞥了他一眼,兴致缺缺。

“我想你也能看出来,朗姆手底下能用的牌越来越少了,他出院之后根本没敢报复琴酒,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君度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