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办事幼稚又直接,并不是个傻子。
君度扭头盯着黄泉朔,直盯得他浑身不自在,鼻尖都开始冒出汗珠。
终于。
“好啦,我说。”黄泉朔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书’从很多年前我就放琴酒身上了,主要是为了中和特殊的能力,让他不至于遇到异能者或者咒术师之流就毫无应对手段。彭格列指环也是我故意弄来的,想看看能不能激发出琴酒身上的火焰,结果显然不行。实在没办法的话,我就只能给琴酒搞把剑了。”
黄泉朔仰头望天。
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话,倒是很快会空缺出一把,可让琴酒去当“调停者”,实在是难以想象。
琴酒深呼吸,片刻后道:“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赋,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会去强求。”
“可是我觉得……”
“如果坠剑呢?”
黄泉朔闭紧了嘴巴。
君度在一旁静静听着,他能感受得出来,黄泉朔似乎想要帮琴酒去获取强大的力量,得到本不属于他的权柄,可他还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喜爱?愧疚?
纷杂的情绪缠绕,令君度看不清明。
黄泉朔对他们的情感纯粹而炽烈,浑身都充满谜团,作为解谜的人,君度总觉得自己缺乏最关键的那条线索。
“早知道我就不玩游戏了。”黄泉朔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开始说琴酒和君度听不懂的话了:“我不该将琴酒送去研究所,也不该为了好玩混入这么多不同的世界,以至于现在无法收场。”
琴酒静静地听着,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