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扫了君度一眼, 倏然冷笑,浮萍拐反手朝着自己的腹部砸去。
他显然不屑于耍滑头, 力道不轻, 嘴角甚至都溢出了鲜血。
君度很难想象云雀恭弥对一只猫的喜爱竟然可以到这种地步,但他摁住了琴酒的肩膀, 提醒他适可而止。
“感谢君度吧, 是他在为你求情。”
“我可不会感激他。”云雀恭弥半点不领情, 他向来如此, 可以受伤,却从不卑躬屈膝。他冷着一张脸, 盯着琴酒手上的猫说道:“如果不够的话, 你可以朝我开/枪,我不会躲。”
疯子!
琴酒没有开/枪,面对这样一个疯子,如果没有杀死他的打算,那最好不要去招惹。
有这么一瞬,琴酒对云雀恭弥起了杀心。
只是肩膀上的手又捏了捏他, 让他只能强压下杀意。
琴酒明白,他终究是要习惯的。
他要离开组织,就不能只想着杀戮,他或许会过一段平静的人生, 过去的生活方式已不再适合他。
他得学着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处理事情,就从现在这件事开始。
“我可以将猫还给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锁定了组织?”琴酒说出自己的疑惑。
从进入东京开始,不,甚至找来东京,这都是有明确目标的,云雀恭弥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云雀露露在东京,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会和组织扯上关系,但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就是你的疑惑?”云雀恭弥感觉没意思,坦然道:“是露露告诉我的。”
琴酒和君度皆是一愣。
就连公主都愣住了,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同类,这也是一只大妖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