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到了吗?”
库拉索复又低下头,沉默以对。
“是没找到?还是不愿说?因为我已经离开了港口afia,所以要对我进行保密?”似乎是感到十分有趣,太宰治哼笑出声。
他姿态悠闲, 身体朝旁靠在墙壁上,白皙的脸与苍白的墙壁仿佛完全同化。
“库拉索,你不觉得生命很无趣吗?从出生到死亡,人的命运被一本书框在其中, 所谓对命运的反抗,不过是小虫撞击灯罩,先不提有没有撞破灯罩的力气,即便撞破,也无非飞蛾扑火罢了。”太宰治垂下眼眸。
鸦黑的睫羽,姣好的容貌。
库拉索忍不住抬眸偷看,她不明白,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前途无量,这话可以由任何人说出来,却独独不该由太宰治说出来。
她不明白太宰治为何叛逃,更不明白他为何加入组织,身为对异能特攻的异能者,无论加入异能界的任何机构,都是要被奉为座上宾的。
可在组织,他的异能根本无从施展。
若凭借他的头脑,就算在组织也可以获得身居高位,可他偏偏欺上瞒下,不仅没有伪装忠诚,还将叛逆演绎了个十成十。
正因为晋升的道路已经被他堵死,所以太宰治才会想要控制朗姆吧?可他当初为什么又要堵死自己的路?
不要去猜测太宰治的心理。
和太宰治鲜有的几次打交道,库拉索早早悟出了这个道理,但当她看到这个少年时,却依旧忍不住用常人的思维去揣测。
手机铃声响起,太宰治看了眼,挂断了。
他抬起那双鸢色的眼眸,对库拉索吩咐:“我这几天都不会过来,尽快让朗姆恢复,让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库拉索一惊,难以置信:“您不来了吗?”
“嗯。”
“可……”话到嘴边,库拉索却谨慎地没有说出来,只是心底越发笼罩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