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手脚开始不听使唤,他平日里明明从不在意这种小玩意儿,此刻却手不敢伸、眼睛也移不开,大脑放空地呆呆看着。

“不摸摸看吗?”

琴酒的手却猛地缩回去。这只猫太小了,总感觉他一伸手,这只奶猫就要像那些被他轻松碾死的虫子一样,身体硬挺了、不动了、再没有这样灵活的双眼了。

“琴酒?”

“我不喜欢猫。”他终于从这只猫身上移开了视线。

君度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将整个盒子都塞给琴酒,笑着说:“那就从今天开始喜欢。”

琴酒不得不接过来,语气仓促:“喂,你……”

“啵~”

很大声的一个吻。

琴酒瞬间僵住了,眼神也有些发讷。

“你又不和我私奔,现在想和你一起养只猫,这都要拒绝我?”君度将双手背在身后,朝琴酒微倾了倾身子,明明是笑着的,却颇有种“你不答应我就要生气”的压迫感。

“不务正业。”琴酒将盒子放到了茶几上。

“就是喜欢不务正业。”君度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在这种破组织埋头猛干?能吃苦的人多吃苦,摸鱼养猫才是长久之计,这组织都不把员工当人看的。

有人嘴上说着“不务正业”,背地里却猫窝、猫爬架都买好了,猫咪还小不能吃猫粮,便特意买了给小猫专门调配的营养餐,针管大小的流食,一支就要2000日元,琴酒足足买了300支。

猫是早上送到的,东西是中午就准备好的,就这琴酒还要念叨君度两句“不务正业”?

君度忍不住笑了又笑。

琴酒最初还脸红,被笑得多了,索性厚脸皮起来,拎起小猫的后脖颈将它塞进了柔软的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