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倒有些像是哄女孩子的渣男了。”琴酒扯了扯他的脸颊,看他被扯得嘟起嘴巴,于是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很软,又带着浅浅的体温,和想象中一样好亲。
琴酒便解释起来:“卧底本就是杀不净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驱使,卧底杀一个来一双,只会多不会少。”
他很肯定,虽然组织以铁血手段处死了不少卧底,但现在相较起前些年,卧底的数量肯定要更多一些。
这是高层都清楚的事情,组织根本没中层和底层人员想的那样隐秘,组织现在还能够隐藏在黑暗中,只是因为有些不该透光的部分,不便拎到普通民众面前去提罢了。
可琴酒是清楚的,君度所不知道的那些腐朽难堪的事情,琴酒已不知看过多少。
“给你讲个笑话,以前有个fbi,好不容易掌握了我们组织的机密,却被自己人用来换取了部分利益。”琴酒嗤笑,眼底一片嘲讽。
“换取利益?”
“组织给了那个高层三支可以延寿的药剂,其实效果不算好,抛却乱七八糟的副作用来说,真正的效果也不过是让人再苟延残喘上几年罢了。那个高官简直高兴疯了,转手就将已经深埋入我们组织的卧底出卖给了我们。知道吗?组织有延寿的药剂这件事,还是那个卧底汇报给他的。”琴酒弹起一根烟叼在嘴里,牙齿轻轻咬着烟嘴,又松开君度拿出打火机。
那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背刺。
琴酒不同情卧底,只感到可笑,对于组织的人来说,这的确可称得上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君度低着头,从额头垂下的发丝暂时遮掩了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也没有多少起伏:“被出卖的是谁?”
“托卡伊。加入组织有七八年了,组织也算信任她,这才把她调去研究所那边,如果不是那高层捧着资料来交易,现在在研究所估计也混成个小头目了。”火机点着了香烟,琴酒吸了一口,又将烟圈喷吐在君度的脸上。
烟雾弥漫间,君度极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大脑被冲击造成的迟滞仿佛也影响到了他的身体。
“是她啊。”君度低低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