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国避风头,什么躲躲藏藏,他完全可以更大胆一些。

他当然知道自己拉一队人抵不过整个组织,可他知道组织的不少秘密,真逼得他破釜沉舟,组织也别想好过。

“你这个报销单……”君度拿起一张报销单,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儿。

“怎么了?”

“你报销车子的汽油?”

“不行吗?贝尔摩德连化妆品都填报销单。”琴酒已经在努力学习了,可惜还是没学到精髓。

君度惊讶极了,他盯着琴酒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错愕地问:“你在……坑钱?”

“要养家。”

“养我啊?”君度笑着,随手拿过一张报销单,在上面填了琴酒日常的烟酒。

又拿起一张,这次是西装的钱。

第三张报销单里,君度填的则是去和黄泉忍谈判时,黄泉忍对琴酒造成的精神损失赔偿。

琴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抬起头猛地看向君度,眼神中少有得表现出了震惊与迷茫。

啊?报销单还可以这样填写?

“你想捞钱,就得现在捞。你刚从黄泉忍那里谈完一笔大生意,虽然你我都知道他什么都没对你做,但先生不清楚。你就算报销的东西再离谱,金额再如何巨大,先生也只会认为你是在和他怄气,他非但不会驳回来,还会加倍补偿给你,以此来换取你的效忠。”君度嘴角在笑,眼里却半点笑意没有,只有针尖一般锋利的冰冷。

琴酒反而笑了,问:“你在生气?”

“除了想杀了他之外,也没有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