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终于提到了自己:“至于琴酒,就交给我和百加得来处理。大家,没问题吧?”

将最难的目标留给自己,任谁也说不出什么,众人纷纷表示没问题。

可就在此时,有人站了起来。

“我有问题。”是百加得。

几次会议他一向沉默,如今突然开口,却是反驳库拉索。

库拉索看向百加得,面无表情地问他:“你有什么问题?”

“第一,朗姆大人还在休养,我们突然针对琴酒,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反扑?谁来保证朗姆大人的安全?第二,先生已经明确表示此事不可再追究,我们私底下报复一下可以,可库拉索,你要将琴酒和他手底下的人一网打尽,组织会损失多少人手,先生会怎样雷霆大怒,你有考虑过这些后果吗?”

百加得终于无法再忍。

他知道库拉索的身份,并且也帮忙隐瞒了下来,一次两次的胡搞他也都强忍着。

可现在是在做什么?他在损毁朗姆大人的根基。

先不提他们这样的做法会不会引起先生的反感,情报组要去和行动组掰手腕,通过暗杀的方式?这太荒谬了。

如此人心浮动之下,还搞这一套,逼着大家去进行无意义的牺牲,只会让人心散得更快。

百加得必须阻止。

可库拉索却同样站了起来,寒着声音告诉他:“这是朗姆大人的命令。”

此话一出,堂内皆静。

就连百加得都被震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库拉索,完全没想到对方敢说出这样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