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度更迷茫了。

难道琴酒今天不是来谈合作的?而是觉得反正怎么都要叛逃,所以特地来再点一把火的?

可君度看这情况,又感觉有些对不上。

不管怎么说,跑人家家里来闹事都不太好,于是君度堆起笑容,朝黄泉忍道歉:“抱歉,黄泉先生,琴酒身体有些不太舒服,让您见笑了。今天损坏了什么,要什么赔偿,大家都可以谈。”

“赔偿?我要的赔偿,他给不起。”黄泉忍面如寒霜,一副不想谈却又强忍住没彻底发作的模样。

琴酒的脸顿时更黑了,喉咙间仿佛发出滚滚震雷:“你还想要赔偿?”

“别生气,琴酒。”君度立刻阻止,他们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

琴酒却不依不饶,冷冷问:“你也打算要赔偿吗?蓝橙酒。”

君度一个向日葵扭头,眼神迅速盯住黄泉忍,这是蓝橙酒?

不,不对,黄泉忍明显不是蓝橙酒,那蓝橙酒就是……

君度的眼神,瞬间又犀利盯了黄泉忍身后的玩偶上,试图从玩偶的边缘看到一点旁枝末节,好让他知道那背后藏着的究竟是不是蓝橙酒。

“我不要赔偿。”声音很乖,也很尴尬,有一种错坏事被大人抓包的既视感。

君度的眼神顿时更为犀利,难道真的是蓝橙酒?

在君度持久的注视下,背后那人终于往前拱了拱,却只从黄泉忍腰侧露出一个蓬松的小脑袋瓜,是很柔软的黑发,却不乌亮,仿佛墨水里混入了几滴鹅黄,颜色是略有些浅的。

不是红长直。

君度略有些诧异,这和他印象中的蓝橙酒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