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对组织妥协,他想要再试一试,试一试能不能继续留在组织。

只要日子还过得下去,总可以熬一熬的。

君度:为什么反悔?

君度:不私奔了是什么意思?你有本事说有本事解释清楚!

君度:为什么不回话?你现在在哪?别告诉我你去做那垃圾任务了!

琴酒看着手机,沉默无言。

今日的君度好像格外暴躁,暴躁得琴酒都有点不认识他了。

琴酒“啧”了一声,将手机收了起来,走进大楼后被专人带去见了黄泉忍。

黄泉忍高高瘦瘦,穿一身黑色的正装,若和琴酒站在一起,完全可以说是两只乌鸦,可偏偏眼睛是璀璨的金色,仿佛将阳光都敛入其中。

这样的一双眼睛,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乌鸦眼中的。

黄泉忍端坐在镂空木雕的椅子上,茶几上有一壶新沏的雪片茶,桌子的另一端也放了一盏茶杯,刚刚应该有客人在,只是看琴酒来了才匆匆离去,以至于连杯子都没来得及收。

琴酒又看向楼梯,会客室通向二楼黄泉忍专用的休息室,那位客人若是上了楼,和黄泉忍的关系便非同寻常了。

“我是代表组织来谈判的。”琴酒开门见山,哪怕明知道黄泉忍有什么意思,他说话依旧生硬,公事公办。

会发怒?还是要摔茶杯?

琴酒静等着黄泉忍发泄。

可黄泉忍的情绪却稳定极了,甚至嗅了嗅茶香,笑容满意又温柔。

琴酒的胃部突然一阵翻腾,黄泉忍这种资本家露出这样的表情,很难不让人感到恶心。

“黄泉先生,我带合同来了。”琴酒将文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