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自然是越浑越好。
君度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他劝了起来:“干嘛那么凶?别担心嘛,库拉索,被百加得知道又没什么, 毕竟他喜欢你,就算你是卧底,他也肯定会帮你隐瞒下来。”
“你不要乱说!”百加得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匆忙地朝君度大吼。
君度没理她,而是笑看着沉默不语的库拉索,说:“你瞧,你不也是很明白吗?像你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看不出百加得喜欢你呢,只是一直以来都没将他的喜欢放心上罢了。”
百加得震惊地看向库拉索。
库拉索依旧沉默,似乎是默认了。
“真是个冰美人啊,面对那样真挚的爱意却不作回应,未免也太绝情了。”君度哼笑了声,甚至又朝着百加得挑拨:“你干什么这么生气?库拉索是卧底,你该感到庆幸才对。”
“你在胡说些什么!”百加得恶狠狠地想要制止。
可凶恶的态度却威吓不住君度,于是他的嘴依旧一张一合:“如果她一丝瑕疵都没有,又怎么可能轮得到你?知道她是卧底,进可以举报她获取功劳,退可以用这个威胁她当你的情人,这种事情还需要人来教你吗?”
百加得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他似乎想对着库拉索解释,却又被库拉索冷冷喝止。
“我说了,我不是卧底。”库拉索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直直盯着百加得,问:“你信他的话?”
“没有,我没信。”百加得这样解释,枪/口却还指在库拉索头上。
君度勾起唇角,火候已到了。
他并没有胡扯。
这种情况下,胡扯除了能恶心人之外,拖延不了半点时间,更没法为他和琴酒争取到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