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道炸/雷,瞬间炸/得琴酒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什么念念不忘?什么十分美丽?

等等,黄泉忍他该不会是……

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直达嗓子眼,几乎就要让琴酒呕吐出来。

“先生,我不是……”

“别让我失望,琴酒。你或许还不知道,白兰地打算重启对你的实验,目前被我压下去了,我总认为你不该是一件被实验来实验去的工具,而是我忠心耿耿的下属。我知道,所有人里,你是最忠心的了。”乌丸莲耶声音含笑,明明很温柔,却硬生生将琴酒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是一件工具?

琴酒心底冷笑,不,他只是从一件被实验的工具变成了另一种用法的工具罢了。

先生明明同意了白兰地重启实验的计划,只是未定时间,如今却又说是压了下去。

这是做什么?逼他就范吗?

如果他不肯出卖自己的身体,就代表不够忠诚,不够忠诚的走狗自然要进入实验室回炉重造。

而他的先生,永远站在道德最高点,居高临下地指指点点。

事到如今,琴酒也只能有一个回答。

“是,先生,我会去的。”

他会亲自去和黄泉忍谈,他要去见见那个恶心的玩意儿。

身为组织的兵器,他该毫不犹豫地执行组织下达的所有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