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蓦地便柔和了,他伸手拿了起来,眼神充满了怀念。
“你别乱动,琴酒很宝贝的。”蓝橙酒立刻提醒。
一句话落,君度的腰板立刻挺得笔直,宛如一只斗胜的大公鸡,霎时间激昂又自信。
“是吗?他很宝贝啊。”君度把玩着手上的小鳄鱼,抬了下眼皮,声音温柔极了:“这是我买给他的。琴酒的生活实在太单调了,我有些看不下去,就给他买了这个,当时琴酒还嫌幼稚,我以为他早就丢掉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它。”
蓝橙酒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你时常过来,琴酒没和你说过吗?”君度又问了句,仿佛闲谈。
似乎根本没想过要等蓝橙酒回应,君度又开始自言自语:“他总是这样,喜欢将情绪藏在心底,真正宝贝的事情从来不和人提。”
蓝橙酒又为君度倒上茶水,语气恹恹地敷衍他:“喝茶吧,喝茶吧好吗?”
“你好像有点不高兴?”君度高兴了,甚至玩味儿地打量着蓝橙酒。
蓝橙酒叹了口气,朝沙发上一靠,声音也懒懒地:“别理我,你继续自言自语好了。反正我也没什么危害,不高兴了只能将组织里的卧底统统点一次名,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君度:……
他咬了咬牙,默默将小鳄鱼放下了。
蓝橙酒这家伙,真是讨厌极了。
琴酒进门的时候,客厅里的两人已经恢复了相敬如宾的状态,脸上全带着虚伪的笑容,却又好像随时都可以捅对方一刀。
“琴酒,你回来了!”君度第一个注意到,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