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脑子有病!”琴酒毫不犹豫。

君度默了下,真的是好干脆也好难以反驳啊。

“这件事情很可能没通过先生首肯,只要我们汇报上去,这次任务很可能会取消,还是说你有其他想法?”

琴酒“嗤”了声,言语间满是不屑与森寒:“他既然要玩,自然要陪他玩到底,你猜如果黄泉忍死了,黄泉家盯上组织,朗姆会受到什么惩罚?”

君度抿紧了嘴唇,眼神在这一刻冷得吓人。

“这是我一个人的任务,你推掉吧。”似乎是担心君度说什么,琴酒随即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君度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抿得也越来越紧。

他歪了歪头,车窗上倒映着他此刻狼狈的模样,无光的眼神,就像是一只被抛弃的丧家之犬,又在冰冷的雨水中淋了好几天似的。

“君度,你不该接这次任务。”御鹿也开口了。

窗子上,御鹿身影模糊,从侧脸看不出他的表情。

“抱歉,御鹿。”君度垂下眼眸,此刻只能抱歉。

御鹿没有再说话,气氛在沉默中越来越压抑。他将君度拉到了地方,君度很快下车独自一人前往琴酒的安全屋。

远远的,在琴酒门口,君度看到了那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红长直。

“嗨,蓝橙酒。”君度朝他打了个招呼,脸上露出绚烂的笑容。

蓝橙酒愣了下,了然:“琴酒告诉你的?”

“代号而已,也不用捂得那么严实吧。”君度故意朝蓝橙酒炫耀着自己和琴酒的好关系。

蓝橙酒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按门铃,掏出钥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