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要和你私奔,你答应了吗?”
也没有!
“既然你知道接下来的实验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配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和一头待宰的年猪没任何区别?你可是琴酒,这种时候你都不反抗吗?”君度急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总感觉自己在一口火一口火往外喷。
可被喷的人呢?他在做什么?
他吻住了君度的唇。
——是热情的、辉映着夕阳的、仿佛在熊熊燃烧着的一个吻。
第30章
……又剩自己一个人了。
君度蜷缩在岩石上,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大海黑沉沉的,风冷得令人挨不住。
琴酒总是这样,轻而易举撩动他的情绪,却又那么果断地离开。
君度的鼻子酸了酸,却在落泪前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将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为什么要哭?是他没有努力吗?
他努力劝过,甚至不惜说出“私奔”这样的话语,就差对着琴酒剖开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自己是卧底了。
他一直在努力,从没有努力过、始终站在原地不动的人是琴酒!
他那么坏,让人心潮澎湃,又让人心如死水。
他一点都不好,君度想的话,可以找出无数个比琴酒更好的人,比琴酒更温柔,比琴酒更听话,总之样样都是琴酒望尘莫及的。
可君度一直记得,当初将他领回组织的人是琴酒。因为杀了波尔多,他被组织针对,差点死在审讯室的时候,也是琴酒亲自来捞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