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按一下,又是一条水柱。

太宰治就像是一条吐水的美人鱼,尽管他的性格更像是海洋街溜子。

“咳!咳咳!”

终于,在琴酒的努力下,太宰治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没事吧。”琴酒将湿漉漉的发丝撩上去,稍微用手一顺,便从长发上顺下一滩水来。

“嘁!”太宰治发出嫌弃的声音。

君度一听便皱了眉,用鞋尖踢踢他的腿,说道:“琴酒救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救?我有说需要他救我吗?”太宰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满脸惋惜地控诉:“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快要到彼岸了?明明划船的船夫都接受了我的金币,结果却被你们硬生生给拉回来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琴酒皱紧了眉头。

君度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问:“你该不会是自己跳下去的吧?”

“当然是了!”

竟然也能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

君度瞬间有些麻爪,虽然他猜到太宰治或许有些难搞,但这是不是也太难搞了?

联想到中原中也对太宰治的数落……

君度的眼前一黑又一黑,感觉自己遭遇了卧底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太宰治哪天该不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突然就死了吧?

“阿嚏!”太宰治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撇撇嘴,眼神倦怠地不肯抬起,随手扯了君度刚刚脱掉的外套擦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