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薄的雪见窗,柔和的阳光落在琴酒的腕上,皓腕一抬,也无奈地喝了口清酒。

真过分。

太宰治分明是为了翘班把他当成了工具人,关键的话根本没和中原中也说。

“再来一杯!”中原中也举起空酒杯大声嚷嚷。

老板来帮忙倒了酒,中原中也便又喝起来,他的脸泛起潮红,说话也开始含糊。

喝多了些,中原中也说话便没把门的,嘟嘟囔囔:“那个库拉索,满嘴都是谎言,还喜欢怂恿我们组织的人干坏事,简直教坏小孩子!”

琴酒立刻打起精神倾听。

“以后少让她回组织……”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迷糊着趴到了桌子上。

琴酒等了一会儿,都没能等到后续,不由问道:“那君度呢?”

“啊?库拉索她……”

“我是问君度。”谁要听库拉索!

可中原中也显然撑不住了,打了个哈欠就要睡过去。

琴酒在一旁紧锁住眉头,什么嘛,中原中也到底靠不靠谱?管什么库拉索,他是为君度来的,这都不明白吗?

君度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到这一步的?

看着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少年,君度满头黑线。

最初他只是发现窗外多了一个人,黑色挑染了白发的少年趴在窗户上,脸完全贴在了玻璃上,两只大眼睛恶狠狠瞪着君度。

君度大吃一惊,甚至揉了揉眼睛。

少年还在,那双眼睛依旧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又乖又凶。

担心少年出危险,君度快速过去打开窗户,少年便手脚麻利地爬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