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非但一点事没有,甚至还有心情嘲讽:“大早上就在工作,中也是又熬了一个通宵吗?也难怪你是个小矮子。”

“混蛋青花鱼,我还在生长期啊!”中原中也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太宰治这次却避开了,他笑着与中原中也擦身而过,仍不怕死地嘲讽:“呦~是十八岁的成长期啊~”

然后就被中原中也从身后暴扣了。

眼睁睁看着太宰治的脑袋重重撞碎了地板砖,君度朝后退了两步,甚至有些想躲回房间里。

他或许根本就不该出来。

横滨这边有独属于他们的画风,很显然君度适应不来。

桌上还有一层厚厚的灰尘,唯一一把干净的椅子给了中原中也。

君度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太宰治在桌子上滚得全身脏兮兮,眼神也越来越无光了。

这就是……港口afia最年轻的干部?

五大干部之一,港口afia掌握最核心权力的人?

哪怕君度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就是横滨特有的画风,但果然还是无法接受。

“喂,太宰,他在等你说话。”中原中也催促太宰治。

太宰治立刻拔长脖子看了君度一眼,现在的他更像是个死不瞑目的吊死鬼了。

君度回以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太宰治一副被扫兴的模样,却还是爬起来坐到了桌面上,双腿垂下桌子,塌着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对君度说道:“琴酒求我来救你。”

君度眸光一闪,那双蓝眸顿时璀璨如星子。

琴酒。他唇齿间反复碾磨着这个名字,眉眼弯了弯,仅仅是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压着的大石头便仿佛完全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