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afia大楼房间很多,但多数住的是自己人,客房是用来招待其他组织来合作的人的,只是大家一般忌惮港口afia,并不会在此留宿,所以客房几乎就成了摆设。
君度用指腹轻轻抹了把桌子,厚厚的灰便蹭到了手指上。
他叹了口气,没有睡床,只简单将一把椅子擦干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一夜过去,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君度的房门便被人敲响。
君度本就没有睡死,立刻睁开了眼睛,走过去低声询问。
“谁?”
无人回应。
“哒”“哒”“哒”……
只有迟缓的敲打房门的声音一下下响起。
没有武器,君度便提了一把椅子,他将另一只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然后猛地拉开。
手上的椅子刚提起,君度的心却更快地提了起来,甚至几乎要冲破嗓子眼。
吊死鬼啊!
字面上的意思——
吊死鬼啊——
一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少年正将头挂在绳子里,粗麻绳的另一端挂在走廊的天花板上,他身体竟也不挣扎,只随绳子微微晃荡着,脚尖一下又一下碰触到站在门口的君度身上。
少年的眼睛闭着,表情祥和,舌头却被勒地吐了出来,软趴趴垂在嘴唇上。
君度来不及多想,用来打人的椅子成了踏板,踩在椅子上迅速将人给解了下来。
“太宰治?”君度认出了这个少年,却几乎不敢相信。
什么情况?因为救了他,所以太宰治被人报复吊死了吗?
可是不太对,有谁能对他这么大恶意,甚至不惜吊死港口afia的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