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度第一次见对方时,对方便表现出了这样的懒散。

与其说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倒不如说仿佛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

他漫不经心报了个地址,却让君度差一点将车刹停。

那是琴酒的安全屋!

而且据君度所知,琴酒这几天就睡在那个安全屋,红长直过去做什么?他和琴酒是什么关系?

可君度很快便没空胡思乱想了。

因为红长直轻飘飘地抛出炸/弹:“你还真下得去手,那可是你亲弟弟。”

君度身子挺直,本来便绷紧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还有降谷零,你真把他当霓虹人坑啊。”

当霓虹人坑?虽然不明白红长直是什么意思,但“降谷零”这个名字已经足够有份量。

为什么他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红长直不知道的?

君度紧紧握着方向盘,冷汗从鼻头细细密密渗出来,额前的碎发已完全被打湿。

“你最好现在给御鹿发消息,让他别过来了。你想杀我,也得知道我背后都有谁,有几个人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吧?”红长直抬眼,狼一般死死盯着君度。

君度蜷了蜷僵硬的手指,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给御鹿发消息让他取消行动。

他的确想除掉红长直。

自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自从他说出“诸伏高明”这个名字,君度就想要除掉他了。

一直没有动手,无非是找不到机会罢了。

红长直来无影去无踪,才确认他的身份,君度便偷偷给御鹿去了消息,决定将红长直除掉。君度会主动和他搭讪,一方面是确认对方的位置,另一方面也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将消息告诉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