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又“咕嘟”“咕嘟”灌下去一杯酒,以此来欺骗自己已经喝醉了,听到的都是幻听。

闷骚?谁啊?琴酒?

开什么玩笑,琴酒那种人……

百加得突然又有些警觉,如果君度喜欢琴酒,那对朗姆大人的忠诚或许就不纯了。

君度好像感觉有些热,脱掉了厚重的外套。

鲜血渗透了绷带,又在白衬衫上留下血渍。白衣、鲜血,苍白的一张脸,凑在一起竟无比和谐,甚至衬得君度有几分病弱美。

君度扫了眼受伤的肩膀,又不悦地扫了眼百加得,之前对方拍他肩膀太用力了。

“你受伤了?抱歉,我不知道!”百加得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什么。”

“安室透,你伤了君度?”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安室透几乎是立刻反驳:“我没有,我怎么可能伤到他!”

“的确不是他。”君度轻蔑地瞥了安室透一眼,看着自己的伤口露出阴狠地冷笑:“我迟早要将他踩在脚下,让他仰仗我的鼻息生活。不听话的野猫,是要被铁链拴起来的。”

君度的话意味深长。

百加得听懂了,却宁愿自己没听懂,喃喃问道:“该不会是琴酒吧?”

“呵。”君度没有回答,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百加得瞬间老实了,脑海内突然想起朗姆对他说过的,君度投奔朗姆的理由是想要搞垮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