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至极。
医务室内,君度让医生为自己处理好伤口,便要了打火机来,将沾了血的棉签一股脑全烧了。
百加得在一旁看着,伸出手挥了挥风,也挥散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道。
“你还真是谨慎。”百加得有些惋惜地看着被焚烧的棉签,他还没能取得君度的基因样本。
君度也盯着火焰,直到火焰将一切焚烧殆尽,这才起身道:“别忘了我最初跟着谁。”
百加得撇撇嘴,还真是和琴酒如出一辙的谨慎。
按照朗姆的说法,君度投奔他们之前毕竟是琴酒的人,现在虽然忠诚,但比对基因这件事最好暗地里进行,以免引起对方反感。
可是,很难啊。
百加得有些犯愁,如果借助组织的研究所,琴酒必定会知道,到时说不定会故意破坏他们和君度之间的信任,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君度的唾液或血液,对方又和琴酒一样,对这方面简直防备到一丝不苟。
见这次不可能成功,百加得索性转移话题:“对了,你之前打的那个绿川光……”
“诶——”君度颇有兴致地拉长音调,问:“他还活着?”
“哪那么容易死,他可是琴酒死保的人。”百加得故意这样说,观察着君度的反应。
君度的脸色果然很快冷下来。
百加得在心底冷笑,言语也挑逗着:“琴酒之前还不怎么看重他,倒是你将人打了之后,他特意将人调到他那边一起行动,据说这两天就能拿到代号了。”
君度的手指放在大腿处,轻轻敲打出舒缓的节奏。
他似乎并不在意,也像是已经决定了绿川光的死期。
明明君度的脸色不如何冰冷,却还是让百加得从心底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