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你当年在我流放之际帮助我,但是普希金我啊,是个会黑化的异能力者。

当年我之所以会选择加入死鼠之屋,是因为我不想在黑化后伤害我的爱人与孩子,是因为我不想在黑化后伤害无辜人士,我认可你的理想,认可异能力是原罪。

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放弃我的力量了。

因为异能力对我来说,是我保护祖国和爱人的工具,工具是没有对错之分的,工具只在于使用者朝谁使用,我不想在失去异能力后,失去保护祖国和爱人的能力。

如果我的黑化是为所爱的祖国和亲人而黑化,那么黑化也关系。

因为如果我真的犯了错,会有法律审判我,会有人民制裁我;

因为如果我真的黑化,我希望有人能找出我黑化的原因,解决导致我黑化的因素,这些因素也许不是我的个人原因,而是社会原因导致的黑化;

因为如果我真的被迫走上一条不归路,我也希望我是死在战场上,死在决斗中,死在保护妻子的路上,而不是一开始就放弃我的力量,放弃我的异能力《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也许我注定会黑化,注定会被生活欺骗后黑化,注定成为不了俄罗斯诗歌的太阳,注定会黑化成一个又胖又秃又矮还没有主见,怎么看都不再是我的家伙,但是我希望我至少在困境中曾经勇往直前过,曾经为了祖国和妻子娜塔丽娅而战过。”

在被俘虏前往西伯利亚的这段时间里,普希金想了很多,他想过陀思的理想,想过祖国与爱人,想过人民与自己的奶妈,他还被契诃夫说服了:

自由是好东西,就像空气一样不可或缺。

普希金,就算你真的黑化也没关系,你有控制自己为谁黑化的自由,而不是因为害怕黑化放弃力量。

是时候走出自己的路了,是时候像太阳一般照耀所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