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托尔斯泰一样,抱着保护好和平协议,让世界从此和平的想法。
也不是像陀思一样,认为异能是一种罪,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认为,也许异能力是人性堕落的原罪,是赋予部分人特权导致阶级差异,但这绝不是导致阶级差异的罪魁祸首。
他和他背后的同志们认为,阶级产生的直接原因是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形成,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的经济基础是全民所有制。
当他们发现陀思被尼古拉二世任命为俄国异能力者最高长官,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意识到他们靠近尼古拉二世的机会来了。
他们演技极佳的接近了陀思,在陀思故意告诉他们,只要能够让异能力在全世界消失,奥斯特洛夫斯基因在战场上由于异能力受的伤,就会无药自愈后,陀思认为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成为了自己人:
因为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伤不是普通的枪伤导致,是由于异能力导致的神经伤害。
陀思没有为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画大饼,如果异能力真的消失,奥斯特洛夫斯基的伤势确实会好,他能重新站起来成为一位正常人。
但就像陀思是为全人类的苦难下跪一样,奥斯特洛夫斯基也不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而做出这一切。
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有着更宏伟的事业:
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但托尔斯泰和陀思并不明白奥斯特洛夫斯基和保尔的宏伟事业。
人很难背叛自己的阶级,尤其是获利者,但托尔斯泰除外。
托尔斯泰是世袭伯爵,无论是出身、财富和地位全属于上层阶级,他却背叛自己所在的贵族阶级,转向农民转向平民,为了世界和平与男女平权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