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和兰波成为一起流浪一起冒险的亲友,他们之间没有了法国当局的任务、没有怀疑自己是否为人的疑惑,没有打断手脚也要将他带回祖国的执念,甚至魏尔伦在见识过不同的世界后,开始逐渐学习尊重弟弟中也的意志:
我们是最亲密的手足,亦是独立的个体。
当你实现理想成为赛车手成为冠军,与旗会等朋友一起庆祝时,我是为你庆祝的其中一员。
当我实现理想成为探险家四处流浪,你是支持我赞同我,还时不时远道而来陪我冒险的其中一员。
对爱人对家人对手足的爱,是尊重是自由更是放手。
学会尊重与放手,是魏尔伦对中也的人生课题,也是兰波对魏尔伦的人生课题。
但这种过了头的放手导致了现在的问题,夏油考和中也两人大汗淋漓的前往非洲,慌里慌张的寻找魏尔伦和兰波在非洲的踪迹:
人嘞?我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哥哥,在见证过中也获得冠军后,又跟兰波一起跑到非洲的哪里去了?
电话也联系不上微信也不回人也找不到,魏尔伦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俄国当局已经派来了超越者,试图对他不利为托尔斯泰报仇啊,等下,魏尔伦该不会已经跟俄国超越者打起来了吧。
至于单独出行的笛福和鲁滨逊去哪了?
那就得问前往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正在四处寻找他们的星期五凡尔纳和歌德了,无论如何,他们要比俄方和英方先找到他们告知目前情况才行,尤其是要先找到笛福和鲁滨逊。
安徒生和林黛玉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受俄方当局邀请,抵达葬礼现场的英国代表们,他们也许会帮忙找出托尔斯泰的死亡真相,但他们的最终目的,依然是将笛福、鲁滨逊、魏尔伦抓捕回监狱,洗刷当年在加冕仪式暗杀事件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