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虽然没有批评过他要留级当大五生,但好像也没有怎么安慰过他因为我们担心给他压力,毕竟和他同一届的同学都毕业了,就他和星期五延毕了好像真的满伤自尊心的。

我和中原君想的是孩子大了,自尊心起来了,直接冲上去安慰他会不会更伤自尊心,还有其他的一些小事,我们都觉得魏尔伦应该能自己解决,啊,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夏油考顺着施先生的思路往下想,那是越想越心虚:

我好像真的更注重魏尔伦有没有吃饱穿暖,在遇到问题时总是乐观的觉得没什么,还认为应该给魏尔伦一点自由呼吸的空间,维护他的自尊心,但其实他是不是更想直接问我们,更想我们主动安慰他呢。

施先生摸摸夏油考逐渐垂下来的狗头,是安慰更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说他:

“阿考,时代变了。

现在已经不是多个孩子添双筷子的时代了。

比起物质条件,作为家长的我们更应该关心的,是孩子的心理健康。

毕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而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

第130章

夏油考看看魏尔伦,又回想起自己确实很少与魏尔伦沟通精神世界,他是越想越心虚,简直汗流浃背了。

施先生也看着夏油考一阵摇头,就他看来,夏油考自己的性格就是超级乐观且天真,凡事都往好处想的类型,虽然很暖但废话超多根本说不到重点,只会叼来狗盆喂饭的那种金毛大暖男。